10_《路得记》4章略讲之1:波阿斯取得近亲买赎权
弟兄姊妹,主内平安!今天我们读和略讲《路得记》4章1-8节。请认真听,因为这是上帝的圣言——
波阿斯到了城门,坐在那里,恰巧波阿斯所说的那至近的亲属经过。波阿斯说:“某人哪,你来坐在这里。”他就来坐下。波阿斯又从本城的长老中拣选了十人,对他们说:“请你们坐在这里。”他们就都坐下。波阿斯对那至近的亲属说:“从摩押地回来的拿俄米,现在要卖我们族兄以利米勒的那块地。我想当赎那块地的是你,其次是我,以外再没有别人了。你可以在这里的人面前,和我本国的长老面前说明,你若肯赎就赎,若不肯赎就告诉我。”那人回答说:“我肯赎。”波阿斯说:“你从拿俄米手中买这地的时候,也当娶(原文作“买”。十节同)死人的妻摩押女子路得,使死人在产业上存留他的名。”那人说:“这样我就不能赎了,恐怕于我的产业有碍。你可以赎我所当赎的,我不能赎了。”从前,在以色列中要定夺什么事,或赎回,或交易,这人就脱鞋给那人。以色列人都以此为证据。那人对波阿斯说:“你自己买吧!”于是将鞋脱下来了。(得4:1-8)
感谢神让我们读了这部分经文。这部分经文,整个行文节奏很明快,讲事件也非常清晰,而且对细节的描述极其生动。我们就顺着这一故事的脉络以及《圣经》的叙事来总的看一下。
波阿斯就在天亮的时候离开打麦场,到了伯利恒的城门那里。“城门”,我们千万不要用今天的想法去想在波阿斯、路得时候的城门的功用,它并不只是一个进出的场所,而是类似于一个城市的市政府所在地,也是法院所在地,所以“城门”的功用在当时是很大的,而波阿斯就坐在那里。
在这里又用到了一个希伯来的特别美的词汇,就是“恰巧”。前边我们读到路得恰巧来到波阿斯的田里,而在这里又恰巧波阿斯所说的,那致敬的亲属经过。“恰巧”是我们眼睛所看到的现象,实际上背后是上帝美意的实现,是上帝在安排这一切。所以波阿斯就赶紧对那个人说:“某人你来坐在这里。”波阿斯你说有可能叫那个人说:“唉,那个人哪。”一般在以色列那样的非常有礼貌的社会是不太可能这样没礼貌来说话的。因此我们就要问一下,为什么《路得记》的作者要这样来写?
他显然是特别被圣灵感动,来故意不提那个人的名字。波阿斯应该是提到那个人的名字,但是《圣经》就给他省略了,特意来说“某人”。在这里给我们什么样的启发?就是那一个人之所以不愿意来有那个地的买赎权,不愿意买那块地,不愿意娶路得,就是害怕他的名和他的产业受到亏损。他太想着让自己的名,让自己的产业能够流芳千世,但是结果在《圣经》上落的一个“某人”,就是一个很高明的反讽。因为他太自我中心了,结果就反而在神的那个特别按名来列的排行榜上,竟然找不到名字。所以自我中心和自私自利跟神国的原则是针锋相对的,这也特别给我们今天有极大警示。
那个人就来坐下,波阿斯就特别邀请了十位长老。为什么是十位呢?因为他必须得有充分的见证人。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是十位?我们说这就是一个惯例了,这个惯例也影响了犹太人的会堂。犹太人的会堂的建立,也必须至少有十位犹太的男子,这样就可以申请来建立一个会堂。当然我们透过《圣经》,在《摩西五经》早就看到说,要在你所住的一切地方来守安息日。既然是所住的一切地方守安息日的话,那么这也意味着在一切所住的地方应该是会有会堂的。从摩西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会堂来讲解神的律法了。因此在这里,十位长老很可能是按照会堂这样的一个建造的模式来组建这么一个长老的议事团。然后也组成一个长老议会,能够来裁决伯利恒的大小事情。因此这十位长老就坐在那里,成了一个长老团。
波阿斯就开始很正式提出他要审议的动议,提到说从摩押地回来的拿俄米,现在要卖族兄以利米勒的那块地。这件事前面1-3章都没有提到,因此我们可以来发挥想象力,想象一下这件事。也就是波阿斯很确切无疑知道,拿俄米因为饥荒、因为生存无着,所以就把原来他们手里的他丈夫的那块地,现在就要卖了。而当自己的亲人中有人卖地的时候,首先应该考虑的是至今的亲属,要首先把这块地给买下来。为什么呢?因为如果卖给外人的话,那这块地产业就流失了,而拿俄米她家里的丈夫和孩子的名字就淹没了、断掉了。所以从这个事情来说,我们看波阿斯还是很了解拿俄米一家的状况的,也知道她最近是有这样的打算和这样的一个公开的出售的声明。所以他才能够在长老面前,这样正式提出这件事来。那《圣经》为什么不写这件事呢?因为《圣经》不需要大小所有的事都写下来,其主线还是围绕着波阿斯跟路得之间的关系来写的。所以《圣经》不枝不蔓,直奔中心。
在这里提到这个细节,就让我们看到说,波阿斯跟拿俄米说不定在前边也见过面,所以《圣经》没有写,我们也不好多说,但至少在这里可见他们是有更多的信息的。因此波阿斯就说,当赎那块地的是那位亲戚,然后才是波阿斯,除了两个再没有别人了。可见他们也不是一个很大的族,所以那个亲戚可以在这里的长老们面前,在这个会议上来说明,如果肯赎肯买那块地,就买,如果不肯买不肯赎,就告诉波阿斯。结果那个人回答倒很干脆说:“我肯买。”波阿斯就说:“你从拿俄米手中买这地的时候,也当娶死人的妻摩押女子路得,使死人的产业上存留他的名。”结果那个人一听说还要娶路得,就赶紧说这样就不能赎了,恐怕与产业有碍。波阿斯可以赎他所当赎的,他不能赎了。
这个人的顾虑是什么?他顾虑娶了路得之后,如果仅仅生一个孩子的话,这个孩子优先要去传路得的丈夫和拿俄米的丈夫的名字。当然如果多生孩子的话,他们这边的名字也都可以传下去,都没有问题。而且跟路得生了孩子后,这个产业也要优先考虑,从路得这边来留名。除非是多生了孩子,这样才可以来继续从波阿斯或者是那个人那边来留名。所以这个人就说得很清楚,他就担心万一只生一个孩子,自己的产业也就等于到了拿俄米和路得的丈夫那边去了。
其实想作为一个族来说也无所谓,因为从《圣经》的角度考量那是一个族的状况,但是这个人他考量的是他自己的状况,他“逢亏不吃”,就是一丁点的有可能的损失都不想担当,因此是这种非常精明的人,实际上也就是“绝对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因此在这个时候,他也就赶紧吐露心声,流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因此后边就有一个仪式,这个仪式《圣经》也写下来。当时在以色列定夺什么事,尤其是这种比较重大的买卖跟婚姻的事,就脱鞋给那个人,以色列人就以此作为证据。那个人对波阿斯说你自己买吧,于是将鞋脱下来了,以此作为一个见证。这是以前在以色列有这样的一个风俗,当然这也跟《摩西五经》是有一定关系。就是一个人如果不肯去寡嫂的话,要吐唾沫在他脸上,还要让他脱下鞋来,被称为“脱鞋之家”,这也是在《摩西五经》我们看到。在这里实际上也是特别来表达对这个人的批评和不满,但是恰恰因为他的自私自利,反而成就了神的美意。因为神可以使万事互相效力,叫爱神的儿女得益处。由此也给我们看见,那些越想留自己名的,反而越没有了名。那些越为了自己来斤斤计较、千方百计打算的,越没有能够让自己得到更好的发展。舍己舍己,只有为了主而愿意舍,才能够在主里得回一个更好的我。
靠着主也但愿我们都能够来成为一个在神的国里面去继续神国故事、书写神国历史的人,而不是只是想利用神让自己过自我中心的精致生活的人。愿神赐福恩待你!
